厌九

迪士尼在逃后妈

【不药而愈 | 12:00】藏在云里

上一棒@小娜 


主办方@Solitude孤单不孤独 


祝食用愉快.





给一博:


除去上学那会儿,我已经很久没有拿起笔写坐在桌子前认真的去写些什么东西了。现在我坐在我们家的书桌前,开着我们一起去宜家买的那个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真的很温暖。


其实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突然想到一些话想对你说,就想记下来,我怕等你回来了,我就忘记了。


最近的疫情,又严重了。本来今天是要去剧组的,出门前,我们小区就封了,我只能在家待着等解封,耽误了大家的工作进度,真的很不好意思。视频里没和你说是不想你担心,你在那边也要保护好自己,出门一定要戴口罩。




刚刚被通知,下楼做了集体核酸。我问了志愿者,他们说可能要封十天左右。


看了看日历,十天,也差不多是你要杀青的时候了。


才发现,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虽然有天天视频,但突然还是很想问你,一切都还好吗?拍戏累不累?前两天你发了朋友圈说吊威亚好疼,现在好点了吗?


又想起来那个夏天,你吊着威亚舞剑的样子,我记得你当时还生病了,每天一下戏我就陪着你去输液,你刷手机,我背台词。


其实每次想起来,我都很想回去。


王老师,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各种意义上的。所以,相比较每天视频,我更想你快点拍完戏回家和我见面。但如果你真的想听,想看,我还是会和王老师视频,给你看看坚果,看看我。


说到坚果,她这段时间胃口好像不太好。可能是太想念王老师了吧。好几次我从房间里出去,都看到她趴在门口你滑滑板常穿的那双鞋上睡得很香。


对了,请王老师正确对待自己吃醋的这个问题。上次我问你我和你的大摩托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的起因是,你追着我问了一个多月你和坚果谁更重要。


王老师,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人吗?坚果她那么可爱一只小猫咪,天天想着你,你呢?你总是把她从卧室里赶出去我就不说什么了,总是剥夺她在我腿上睡觉的权利我也不说什么了,我不在家的时候可都是她在陪着你,你还和她过不去。善良点吧,王一博。


王老师下个月的摩托训练赛我已经知道了。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了vip座的票,不过既然有家属可以走后门的话,我还是把票送给尹正哥吧,他一直都在惦记着我当时抢的位置比他好。


我会一直一直支持王老师的所有爱好,跳舞、滑板、摩托车,但是也请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永远记住,安全第一,冠军第二。更何况王老师永远都是我心中的冠军,当然我也相信王老师会是真正的冠军。对了,我说的跳舞的时候戴好护膝,你是不是没做到?不然为什么前两天和我说腿疼?


当然这次的奖励我当然也有准备好。奖励是肖战亲手绘制的滑板一块!样式是你喜欢的,图案是小猪。小猪很可爱,你不要不承认,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的。


所以,这一次,王老师不要再用我没有用心准备礼物借着比赛的胜利再去要求其他的奖励了。请正确的认知,理解并尊重我的年龄,不要总是纠结大小和上下,我比王老师早几年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不是为了让王老师在床上一遍又一遍问我谁大,这没有意义的王老师。请王老师尊重事实,同时也不要再使用各种手段让我叫你哥哥,心疼一下老年人的腰好不好,小朋友。


好了好了,我知道王老师现在一定在内心疯狂的吐槽我,说才不是什么小朋友。我知道,其实王老师真的不用这么介意这个称呼,对于王老师是一个成熟且帅气的男朋友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我从来没有把王老师当做一个懵懵懂懂幼稚的小孩子,更没有把你的话当做过玩笑。


事实上,王老师和我说的每一次设想我都有认真的记录和规划。从清晨的日出到富士山的雪,从成都的夜晚到冰岛的极光,我都有记着,也都想和你一起一一走过。


叫你小朋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可以一直像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放心大胆的去做你喜欢的事。我知道王老师的过去经历了不少事,十几岁离开家,受到网络上大大小小的非议,在应该无忧无虑的年龄过了那么多坎。


只能遗憾遇到你的时间有些晚,没能陪你走过最艰难的时光,不过也要庆幸不算太晚,还给我了时间,能让你做回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朋友。希望以后,王老师能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有男朋友这件事,学会放下心中的包袱,不要所有事都拿去自己扛。


难过的时候,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不被理解的时候,你都可以依赖我,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永远都不用在意这些。


当然,王老师如果想维持一个霸道总裁酷盖男友人设就大可不必了,毕竟,众所周知王老师就是奶精本体。你可不要不承认,你偷偷把微信聊天背景换成了坚果我可是早就知道了,更别提王老师三天两头就撒娇这件事了。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了,王老师所有的样子我都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你可以做所有人眼中的酷盖,你也永远是我心中的小朋友。


但是王老师,虽然是小朋友,你也要记住我们是唯物主义论者。也请王老师相信科学,世界上真的不会有鬼。且大多数时候,你洗澡的水不会变成血,镜子里也不会爬出人,房门不可能会自己打开,电视也不会自己跳台,墙背后也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在去拍戏之前,我也有在你的行李里准备应急灯,不过看你之前发的消息,好像你并没有看见它。请你看到这的时候去你的行李里找一找,那个海绵宝宝形状的东西,把它放在床头,如果酒店里突然没灯了,不要慌,打开手电筒,默念几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后,打开你手边的应急灯。


家里我也有装好类似的应急灯,不过为了符合装修,不是海绵宝宝,有点小遗憾。如果真的衣柜有响动,王老师请大胆去看一看,我相信十有八九是坚果,如果不幸遇到老鼠或者蟑螂,也请王老师不要吓得尖叫且乱跑,正确的处理方法是抱出坚果,请时刻谨记他是一只猫,一只爱拍虫子的猫。


当然王老师如果害怕,我可以抱抱,可以安慰,但是请王老师不要得寸进尺,次次都把我拖上床。


不把我拖上床这句话也包括了沙发地毯浴缸等一系列有可能的地方,我相信王老师都懂,请不要故意装傻。


王老师这次回来一定要完成上次答应我的,陪我看部电影。放心这次一定不是恐怖片,毕竟我也不想看一场电影不到一半,就被你打断,其实分开几次看我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王老师不要再折腾我的腰了。


现在是夜里一点零四分,我记得王老师今天有夜戏,在场记表上的规划是两点下戏,也不知道拍的顺不顺利,会不会准时。我去背台词,等着你的视频打过来。这封情书就写到这吧,虽然我还有好多话想说,不过我还有余生那么长时间,可以慢慢和你说。


沈从文先生说过,龙应该藏在云里,你应该藏在心里。


你会永远被我藏在心里的,王一博小朋友。


好啦,知道也是男朋友。


就到这了。


乖。


我爱你,一直一直。






                                                  ——肖战








后记


“王一博…”


“王一博?”


“在呢战哥,怎么啦?”


“你在干嘛呢?”


“看你写给我的情书。”


“情书?”


“嗯哼!还记得吗?”


“我能记得你就不错了……还记得那多少年前的东西!”


“那我念给你听!给一博……”


“哎,哎!打住啊,丢死人了!”


“诶呀你就听听嘛!我都不嫌丢人的。”


“听什么听!马上涨潮了,推我回去吧。”


“好。”




一博,我做到了,我用一生,给这封情书,划上了句号。


【滞于黄昏分会场 | 白日梦】花非花


下一棒@困困倦倦_ 


主办方@Solitude孤单不孤独 


入梦关键词:春梦





你造访了我的梦,也造访了我






1

你造访了我的梦,好像来过我的世界,但其实你从未来过。




粉色的沙滩,淡蓝色海水,八月底的太阳还有些刺眼。刚醒过来的王一博还有些头晕,伸手虚掩了掩眼睛。


不远处好像有一个人像自己跑来。王一博坐起身,眯起眼睛看了看,好像是张很熟悉的脸。


“嗨!”跑过来的男孩笑的特别的开心,小小的一颗唇下痣好像也洋溢着笑,“你好呀!欢迎来到BO世界。”


王一博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建模脸,反应过来,他在梦里。准确的说是在他自己编织的梦境里。






王一博是一位造梦师。


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在做梦方面极具天赋,他们的梦不论是真实程度亦或是情节性,还是对梦境的控制程度都令人惊叹。


而大部分人,都天生对美梦有着不同寻常的幻想,于是造梦师这一职业应运而生。


王一博作为初代造梦师,除了天赋之外,更多的是,他是第一个敢于将造梦与全息游戏相结合的人。虽说这是一个全新的商机,却也正是因为它是全新的领域,才更容易出现问题。


DREAM是王一博结合了梦境发行的第一款游戏。这个游戏本着人们对梦境的向往,能让使用者短时间内快速进入自己所想的梦中,并通过意识对梦进行控制。像造梦师一样,编织一切自己所想。


但是,王一博忽略了一点,甚至在无数次实验中和合作伙伴都没发现的一点,却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是每个人都有和造梦师一样对梦境有些相对准确的控制力和强大的意志。


王一博发现这个bug时,距离DREAM上市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已经越来越多对梦境控制力较弱或是一般的人因为沉迷梦境陷入昏迷。


他有对系统进行过补救,却无济于事。昏迷的几位使用者家属联名起诉了王一博和DREAM,DREAM被迫下架。


一夜之间,王一博变的一无所有。


但是,他不在意。


毕竟这个游戏做出来从来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功成名就,只是为了十七岁那年梦中出现过的一个少年。


“一博,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那只是一场梦,你怎么可能在现实中找到这个人。”Dylan博士皱着眉,看着修改代码的王一博,“而且你还设置了特殊机关。就算真的有长的一样的人,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玩DREAM,就算他玩了,你又怎么确定触发这个特殊机关呢?”


王一博敲代码的手愣了一秒,抬起头看着Dylan道:“Dylan,你相信命运吗?”


“我……”


“我有感觉,他就是我的命中注定,”王一博又低头算起了数据,“不管怎样,我相信,梦就是另外一个现实,我一定会找到他。”





BO是王一博重新研发的游戏系列。


虽然核心技术与DREAM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但是创作的理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以王一博还是决定换了名字。


“一博,”Dylan看了看跑来少年,“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BO上市前的最后一次测试了,如果王一博觉得没有问题了,BO就可以正式进入广泛试用阶段。


王一博盯着眼前男孩的笑脸,看了许久。这个男孩是BO与DREAM最大的不同之处,也是BO完整程度的体现。


如果说DREAM失败的原因是没考虑到精神力没那么强大的普通人,那么BO就将所有的用户都当成是普通人来设计。较于DREAM开放式的沉浸体验形式,BO在添加了一个DM的同时,固定了剧情的大体框架,用户可以在进入游戏时首先选择自己喜欢的剧情方向,之后再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具体的细节化定制。


这样的设计不仅仅能满足用户的个性化需求,而且游戏的终端更容易控制,如果发现过度沉迷的现象可以立刻通过DM唤醒。同时DM的形象也是私人定制化的,每一位用户在进入BO时,游戏会捕捉到用户脑海中最满意的形象用于DM的建模,真实程度大大提升。




王一博在每个小世界都转了一圈后脱离了梦境。


“可以了,提交申请报告吧。”







2

肖战知道BO纯属是碰巧。


碰巧肖战大学学的设计;碰巧在DREAM被迫下市时,肖战从原来的设计公司辞了职,做了名原画师;碰巧开工作室的朋友接到了BO的场景单,却分不出人手,转而介绍给了肖战。


否则,对做梦毫无兴趣的肖战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了解BO。倒也不是肖战不喜欢做梦,毕竟梦里什么都有,只是前一份公共设计的工作让他养成了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习惯,自然而然的就规避了不太现实的灵感来源。


肖战原本的画风本就偏向于可爱与梦幻,而BO场景的需求恰好如此,肖战很轻松的就完成了。


在那么多的场景中,肖战最喜欢的,还是隐藏的那个小世界。在看到设计要求的那一瞬间,场景的画面瞬间就在肖战的脑海里浮现。


“也不知道,到时候我玩能不能触发到这个小世界。”毕竟看游戏设计师发来的设计图上来看,这个小世界必须要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触发。


自己画的场景,还是要自己亲身体验一遍才最有意义。





BO的上市很顺利。


一上市,便收获了大量好评。


肖战是在上市后的一个星期才收到BO给他寄来的游戏。据说是和市面上的有所不同,所以才迟了这么久。


肖战第一次进入BO的时候,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是,还是有被里面的场景震撼。


粉色的沙滩,淡蓝色海水,还有模仿夏威夷八月底的太阳,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美好。


“你好呀!欢迎来到BO世界。”





3

王一博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些奇怪。


准确来说,是自己造梦的状态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失去了造梦的天赋一样,越来越容易从自己的梦境中脱离出来,游戏中DM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他将BO的天赋模式调整到了最低值,却仍然没办法沉浸。本来王一博以为是游戏编程出了什么问题,可是Dylan那边他有确认过,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只可能是他自己出了问题。


可是这也不像没有造梦天赋了啊,毕竟如果天赋能力过低,应该是彻底的沉浸在梦中,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而不是无法沉浸。


王一博很郁闷。他试了各种办法,去了医院做了体检,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都没办法去改变这个问题。


我该怎么办。


王一博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去改写数据。但能进入梦境的时间却仍然在下降。


我该怎么办,我还没有找到你。


你好像越来越模糊了。




4

“顾医生,病人的脑部活跃度增强了,有苏醒的迹象了。”


顾魏看了看各项指标道:“通知下家属吧,估计这几天就能醒了。”


“好,还有别的需要做的吗?”


“明早做一次全面体检,一会去Dylan那里核对一下数据。”


“好的。”





5

王一博在自己的梦境中昏迷了。


Dylan在联系不上王一博的第二天,在王一博家中发现了昏睡在游戏舱中的王一博。


他利用紧急备用措施把王一博从游戏中脱离出来,但是王一博却丝毫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Dylan联系了救护车把王一博送去了医院,看着躺在病房里的王一博,十分的懊恼的走来走去。


自己怎么就没在王一博像自己确认游戏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时多留个心眼呢?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了,也不晓得能不能醒过来……而且昏迷的时间有比自己预想的要提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没恢复完全。


不过,数据倒是没问题了……





6

肖战接到顾魏电话时,心情有些复杂。


王一博可能要醒了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是王一博意识能力修复的时间太短了,对于王一博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太好的苏醒状态。


王一博是在三个月前昏迷的。


也就是在DREAM上市前的最后一次测试中昏迷的。当时王一博将天赋模式开到了最大,来测试游戏的可脱离性,本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结果也不知道游戏里出了什么状况,当时的测试也是王一博一人进入了游戏,可等肖战发现时,还是来不及紧急脱离了。


对于这件事,肖战一直很自责。


DREAM最开始设想提出时,国际造梦协者会开过一次研讨会,而肖战是整个研讨会里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王一博的。


那一次,也是王一博和肖战第一次认识。


之后的事,就是他们一起工作,一起设计,从认识到爱慕再到在一起,一切都很顺利。


而DREAM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王一博说,DREAM里他隐藏了一个小惊喜。


肖战说,那等我找到了,我们就结婚。


那一次,王一博就是进入游戏检查那个隐藏的小世界,才陷入了昏迷。


肖战总是在想,如果他检查时,自己一直看着数据,王一博是不是就可以被自己拉出来。


王一博经过检查,由于强制脱离了游戏,意识受到了创伤。肖战为了治疗王一博的意识能力,编造了一个完整的意识层面的故事,让王一博以梦境的形式在故事中生活,等到王一博意识能力修复的差不多了,就会醒过来。


本来计划的时间是五个月,可是现在整整提前了两个月,不免让人有些担心。


但是Dylan全程都在观察着梦境中的王一博,并没有传回过王一博不适合苏醒的数据。


也许,真的就是王一博比较有天赋吧。





7

王一博觉得自己的眼皮好重,可是好想睁开……


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好累……


他说他叫什么……


肖……


肖战……?


我好像看到唇下痣了……


我找到你了……





8

你造访了我的梦,也造访了我。





9

一个月后——


“肖战!”


“嗯?”


“DREAM上市了!”


“嗯。”


“所以……”


“所以什么?”肖战挑了挑眉,看向王一博。


王一博愣了一秒:“啊?喂!不是吧,我是昏迷!又不是失忆!”


肖战笑了笑,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狗崽崽~别急嘛,你看看。”


“干嘛…”王一博拿过盒子打开来,是两枚很精致的男戒,“你……”


“王一博,我们结婚吧。”


“好。”





10

“诶,王一博,话说你当时在里面自己造了什么梦啊。”


“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


“额…春梦!”





.




祝好.





【说文解字|02:14】Vacant Lover 空缺爱人1

上一棒 @姜欢_H 


下一棒 @z东小白 


主办 @Solitude孤单不孤独 


单词 VACANT(空的)


卡点 2.14弟弟卡点微博1323



V是我给你的定义

它代表的就是爱情




“博士,第85次实验仿生人已准备完毕,请问您是否要做最后的面部修正。”

 

“……”

 

“不用了,直接记忆植入吧。”

 

“好的。”

 

 

 

 

 

 

***

 

“一博,今天天气特别好,你想去哪里转转吗?”

 

“我都可以啊!宝宝,你想去哪啊?”

 

“那我们去圣安德鲁吧。好久没去了,旁边那家咖啡店你还记得吗? ”

 

“当然记得啊!还记得你最喜欢吃那里的牛角包!”

 

“我也记得你最爱那里的美式。”肖战笑了笑,“来了这么久,你还是喝不惯意式咖啡。”

 

“你不也还吃不惯法棍嘛!”王一博好像鼓了鼓嘴,"一会儿去书店吗?"

 

"看情况吧……"肖战突然停了车,“嘶,吓死我了……”

 

“怎么了?”王一博问道。

 

“刚看到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王一博好像笑了,“我们战哥还有不喜欢和老朋友见面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礼貌啊?”

 

“哎呀,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要影响心情嘛!”肖战说,“找个机会再和你说。”

 

“好,都听你的。”

 

 

 

“战哥。”

 

“嗯。”

 

“好久没见爸妈了。”

 

“嗯,”肖战的眼神突然间黯了黯,还是笑着说,“那我们过几天去吧?”

 

“好!我……”

 

“嗯?”

 

“一博?”

 

没有得到回应的肖战,脸上得笑容僵持了那么几秒。面无表情的把车停在路边,拿起了副驾驶座上的一个类似玻璃状的方块,熟练的划了几下,一个半透明的蓝色浮框出现在半空中。

 

肖战看了看,电量的格子果然闪耀着红色,low power的字样像警报一样不停的闪烁。

 

“唉……”肖战有些丧到把王一博的记忆块扔到了一边,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在一瞬间裹挟了他,压着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年了。

 

王一博不在他身边,已经一年了……

 

 

 

 

***

 

一年前的事,肖战总是能在各种地方回忆起来。

 

早上的热咖啡,中午的白云,晚上的梦,还有任何有王一博痕迹的地方。

 

那场意外不是电视剧里狗血的车祸,不是令人无奈的绝症,只是一场由人类自己引发的不算灾难的灾难。

 

 

 

机器人的兴起,与人工智能的结合,使得一部分机器人意外的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专家们称之为“觉醒”。

 

这一类机器人的智商很高,加之很大一部分觉醒机器人曾被用于军事防御,他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人类生存的安全。

 

断断续续的觉醒机器人伤人事件的发生,使全球安全联合组织正式发表联合声明,启动机器人清除计划。

 

AI联合的学者却在此时提出不同的看法。

 

虽说觉醒机器人确实威胁到了人类生活的安全,但是这种机器人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技术。它所产生的途径还尚未知晓,也许是某位科学家在编写程序时随机生成了一种新的算法。

 

但是,如果这种技术被应用于人类,也许可以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高层的考虑总是更多的。

 

和克隆人一样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一个又一个的出来,如今的觉醒机器人外形与人类尚有差异,如果未来觉醒机器人自行改变了外形,与人类外表毫无差异时,假使机器人对人类产生了敌意,人类这个种族很有可能面临着灭亡的结局。

 

最终,高层决定,由国家挑选精英组成团队,对这项技术进行封闭式秘密研究。

 

 

 

王一博和肖战作为精英被邀请进入实验室时,这项研究已经相当成熟了。

 

专家们已经掌握了觉醒的条件与规律,以及编程代码的特点。而他们后来的团队更多的是去稳定这种觉醒,并试图将它应用于人类。

 

一般情况下,他们的工作安全性很高,根本不可能出什么意外,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走火的子弹从未长过眼。

 

它穿过王一博头颅的那一刻,肖战只感觉到了绝望。

 

而这抹绝望中唯一的光,是王一博是那不幸中的万幸,是那0.001%——他被诊断为脑死亡,昏迷在床。

 

按照法律,脑死亡的植物人,经过家属的签名是可以确认为死亡的。

 

肖战愣愣的听完了顾魏所有的解释,抬头看了眼他,眼神有些冷漠:“你说完了吗?”

 

顾魏愣了下,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一博睡觉了。”肖战说完了这句,便坐回了床边,不再说话。

 

“肖战……”

 

“顾魏,一博要休息了。”

 

顾魏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作为王一博的主治医生,顾魏太清楚王一博醒过来的几率有多小,比他头部中弹活下来的几率还要小。

 

但是作为朋友,他想,也许,真的会有奇迹吧……

 

 

 

R公司的人是在王一博出事的第二天找到肖战的。

 

虽然技术还不成熟,但元可向肖战保证,保存王一博的记忆,让他们正常对话是没有问题的。

 

肖战看着元可递过来的协议书,说:“你们的企划,有拿人体做过实验吗?”

 

元可有些抱歉的摇了摇头:“肖先生,很抱歉,这个目前还没有。”

 

“所以,你们是要拿一博做试验品?”

 

元可看着肖战有些浮肿失神的眼睛,脆弱的样子让自己突然有些后悔来找他,这种变相的让他承认王一博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好像有些过于残忍。

 

元可张了张嘴,安慰的话在嘴边绕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这样的氛围,去说些什么,都好像不太合适。

 

沉默了许久,肖战声音有些沙哑的开了口:“元小姐,这种技术会对人体有伤害吗?或者说,会有副作用吗?”

 

“依照我们目前的实验表明,对人体产生伤害的可能性小于1%,产生副作用的可能性小于5%。技术仅需拉取王先生曾经的脑部信息进行恢复即可,您可以放心。”

 

“那……”肖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什么时候开始?”

 

“如果您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元可顿了顿,“肖先生,您还需要再想想吗?”

 

“不用了,”肖战说,“明天,明天就开始吧。”

 

“好。”

 

 

 

记忆提取很顺利,盒子的制作也很顺利,肖战和王一博的对话,也很顺利。

 

肖战辞了研究所的工作,家和医院两点一线。

 

在家里抱着酒杯和“王一博”聊天,在医院握着王一博的手在梦中和他相见。

 

 

 

陈宇第十次接到电话,接回了喝的烂醉,睡倒在从家去医院路上的肖战,再也忍不住了。

 

把人一背回家就扔进浴室,打开冷水就往上淋。

 

“肖战。肖战!”陈宇拍了拍肖战的脸,“醒了没?”

 

肖战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捏了捏他的脸:“王……王一博?你回来啦?还是你…又来我梦里啦?”

 

“靠!”陈宇拿过一条毛巾扔给了肖战,“肖战,你他妈看清楚,我是陈宇,不是王一博。”

 

“王一博他不会回来了!你清醒点好不好?!”

 

啪。

 

陈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肖战。

 

“你给我闭嘴!”肖战冷冷的看着陈宇,“你就这么不见得他好是吗?”

 

“肖战,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冷静?”肖战冷笑了一声,“陈宇,如果现在躺在那儿的是顾魏,你他妈还不如我!”

 

“你……”

 

“我什么?我说对了?”肖战说,“我也想接受,我也想承认,但你试试?!你试试让顾魏在你面前中弹躺下,然后你坦然接受他可能醒不过来?”

 

“你不懂这种痛苦能不能就别管我?!”

 

“我他妈不管,你垮了,王一博醒了还不杀了我?!”

 

肖战突然愣住了。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我每次把你送回家都比上一次要轻。你说,哪天王一博醒了,你却累垮了,他怎么办?”

 

“刚刚我说错话了。王一博会回来的,你那么聪明,总会有办法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TBC

 




【山鸣谷应|5:20】不算多余 下

上一棒@甜瓜肉丝 @味增汤 

下一棒@山与岛屿 @山野 

搭档@柠檬酸菜鱼🍋 

主办方@Solitude孤单不孤独 





1

短暂的船行随着意外的发生,在沉默中很快到达了终点。

 

肖战一声不吭的走了,留下了王一博一个人在乌篷船上发着愣。

 

艄公是位四十多岁的大叔,笑起来很和蔼,透露着一股说不出亲切。看着发愣的王一博,换了盏明亮的白织灯,打破了王一博的沉默:"小情侣吵架了?"

 

"不是情侣。"王一博下意识的否认,说完后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耳尖。

 

"哦,那就是夫夫咯。"

 

"大叔,您……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嗯……我们这样的……嗯……夫夫。"王一博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国家都合法喽,那就证明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好说不的。"大叔笑着拿出了两个精致的陶瓷小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王一博,"来,自家酿的米酒,可好喝了。"

 

王一博接过大叔递过来的米酒,道了谢,小瓷瓶子在手上晃了一圈又一圈,人却还在愣着神,好半天才喃喃道:"可是他的爸妈不这么想啊……"

 

"所以,你们因为这个吵架?"

 

"是……吧,不是……啊,也不对,"王一博有些暴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吵架……明明我已经尽力去配合了他的一切,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去为了这个家做着我不喜欢的事,我就是想让他好过一点!我已经这么累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在一些生活的细节那么的固执,还要无休止的要求我!为什么,我一定要迁就他!"

 

王一博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完完全全地放大:"你说向西,我就向西,你说想吃辣的,我就是过敏也陪着你,你说离婚,好,我也同意了。可我不想啊!你知不知道!我想带你去东边,不想往西走,我想和你吃甜的,我不想和你离婚!你知不知道!但是,为什么,我做了一切你希望的,可你还是不开心……

 

"你说,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那好我听你的,我陪你出来旅游,但是,为什么你能在这里结束,就不能在这里和我重新开始啊?!为什么连我点的莲花灯都要灭掉?为什么老天都不帮我?!"

 

王一博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向大叔吼出了这么一大段。他知道这不礼貌,大叔不应该承担他的怒火;他知道,如果肖战在这,他又要被骂了。

 

可是,艄公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吸引着他去宣泄;可是,他就是好委屈,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让肖战满意。

 

王一博好难过。

 

明明在歇斯底里的吼出所有话的那一刻,他像是解脱了一般的轻松,却在下一秒被一种更大的空虚感所包裹。

 

为什么啊?我那么为你着想,你却不能体谅体谅我;为什么啊?你曾经那么爱我,现在却要离开我;为什么啊?你这么好,我很努力的奔向你了,却还是要失去……

 

王一博泣不成声的,像个崩溃的孩子,眼泪像豆子,一颗又一颗的,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我要那么爱你啊……"

 

 

 

 

大叔点着烟,酌着米酒,看着王一博从发泄到哭泣,再从哭泣到平静。

 

大叔轻轻吐了口烟:“小伙子,喝口米酒吧。”

 

王一博还红着眼睛,有些愣愣的看向了大叔,大叔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了下他手中的酒:“自家酿的米酒可以喝走不开心。尝尝吧,如果你愿意,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好。”

 

 

 

 

 

2

“诶?你回来啦!”Sofia看到一个人回来的肖战,有些差异的说道,“怎么一个人啊?没和前男友一起?”

 

“不是前男友……”肖战有些无奈的看了Sofia一眼。

 

“啊?不是你们自己说不是情侣吗?”

 

“……”肖战有些失语,这一瞬间,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确实,不是情侣,但也确实要在一切称呼加上一个前了。

 

“那个……你叫Sofia对吧……”

 

“嗯,对啊!怎么了帅哥?有事求我啊?”Sofia笑眯眯的看着肖战。

 

“……”

 

“哎呀,开个玩笑嘛!有事直说啊,能帮的上的一定帮啊。”

 

“有空……可以聊聊天吗?”

 

“噗嗤……”Sofia一下子笑出了声,“当然可以啊,我Sofia最不差的就是聊天技术啦!”

 

“那我们随便聊聊,好吗?”

 

“好啊。”

 

 

 

 

说要聊天的肖战,坐下来一直沉默的却也是他。

 

“怎么啦?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嘛,把我当树洞就好啦!”

 

“其实……我也不知该说什么,”肖战有些抱歉,“要不你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Sofia皱着眉想了想,“我想想啊……我还真没什么故事诶……”

 

“啊,对了!我给你讲讲小琑居的故事吧!”

 

“小琑居?有什么故事吗?”

 

“当然啦!怎么样,要听吗?”

 

“好。”肖战笑了笑。

 

“哎呀,对了,有个相册要给你看看啊,不然故事还不好说呢!哈哈。”Sofia在柜子前翻了翻,“啊,找到啦!”

 

Sofia笑着递给了肖战:“呐,就是这个!这可算是我们小琑居的史册哦!我上次给你那个前……啊不,那个男朋友看,他还不愿意呢!”

 

肖战看着Sofia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道了谢,接过了影集,在一楼的客厅找了个沙发的角落,坐了下来。

 

 

 

 

影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看起来像是Sofia父母那一代的东西。纸页有些泛黄和卷边,封面的塑料套膜上甚至还有一大块的破损,连照片都有好多是黑白的。

 

肖战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快散架的相册,在看到第一张相片的那一刻,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诺,”Sofia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两杯果汁做到了肖战身边,“刚榨好的西瓜汁。”

 

“谢谢。这是……”肖战接过西瓜汁,盯着相册看了好半天,又看了看Sofia,有些不确定的指着第一张相片上笑的特别灿烂的两个少年道,“这是……那个……”

 

Sofia看了眼肖战手指的方向:“你是说,哪个?”

 

“那个乌篷船的艄公。”

 

Sofia愣了一下,转而又笑开了:“对啊!你们还是去啦?真巧啊!居然坐了我爸的船。怎么样他歌唱的不错吧?”

 

“他是你爸爸啊……歌唱的很好听!”肖战指了指旁边的男孩道,“那这个男孩是……”

 

“这是王叔叔啊,他们是一对啊!所以我有两个爸爸!怎么样?羡慕吧?”Sofia笑了笑。

 

“什么?!”肖战懵了,“你爸?你爸男朋友?那他怎么……”

 

“这就是我们小琑居的故事啦,怎么样,要听吗?”

 

肖战点了点头:“好。”

 

 

 

 

 

“这个故事发生在好多年前了。"大叔眯了眯眼,像是在回忆。

 

喝了口酒,又继续道:"那是个特别好的男孩,在大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孩,本以为啊,这个女孩会是他相守一生的对象,没想到他却在求婚的那天得知了女孩要出国的消息和女孩分手的决定。

 

“分手后的男孩一蹶不振了好久,不是因为分手的难过,而是对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的一种挫败感。他觉得自己好奇怪,所以他不愿意再谈恋爱,不愿意听从家长的相亲安排,直到他遇到了另外一个男孩。

 

“那个时候联合国才刚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中剔除,就不要说保守的国内了,大多数的外国人也都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病。那个小男孩在发现自己对另外一个男孩有别样的情愫时,他害怕死了。于是,他第一次去了网吧。

 

“当时的他啊,心里抱着一种龌龊的侥幸:他希望是自己会意错了自己的内心。

 

“直到他做完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测试,得到了他是同性恋的事实,他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和女朋友分手时他从未有过一星半点儿的难过,有的只是被放弃的挫败,只是因为他对她,从未爱过。

 

“自始至终,男孩对女孩的只是一种责任,一条对于他来说必须完成的使命,一个刻在人类骨子里,从未消失过的,传宗接代的需求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古老观念。”

 

王一博看着大叔半闭着眼睛,像是又回到某个回忆之中,眉头拧成了川字,狠狠地吸了几口烟,慢慢地吐了出来。

 

王一博用手打散了烟,顺手习惯性的把拉了几下头发,去散身上的烟味。

 

大叔瞥到了王一博有些微皱的眉头,顺手掐灭了烟,又从河道中超了点儿水上来浇了浇:“不喜欢烟味儿?”

 

“不是,是他……”王一博话在嘴边绕了一半又停了下来,他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才干了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为什么我在什么样的场合,都能想起你啊……

 

大叔笑了笑:“好,那我不抽了。”

 

 

 

 

肖战听了有些愣神,好半天才轻轻问了句:“那……后来呢,他们……怎么样了?”

 

“后来啊……”Sofia顿了顿,“后来发生了好多事呢……”

 

“因为我爸对于异样目光的恐惧和家人的反对,他没有勇气带着王叔单枪匹马的去对抗一整个世界。

 

“其实我爸一直都知道,王叔很想和家人公开,但是为了迁就我爸就不去公开。甚至是那一次,家人逼我爸结婚逼的没有办法了,他下定一切的决心要去告诉家人他是同性恋的那一次,王叔退缩了……

 

“古话总说,造化弄人。那次的退缩,我爸和王叔大吵了一架,我爸觉得王叔根本就不理解他,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和家里坦白,却被王叔一句不愿,把一切都拉回了原爸。

 

“气头上的我爸问他是不是要逼我去和别的女人结婚?他说……是的,我们分手吧……

 

“我爸就这么和他分手了,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居然和前女友结了婚。也是结婚之后我爸才知道,原来她也是同……”

 

“她?也是?”肖战有些惊讶。

 

Sofia笑了笑一下:“对,所以我也有两个妈妈哦!”

 

“她当初说出国留学其实是和她女朋友去了国外领证,背着所有人在国外结了婚。她们比我爸他们勇敢,却也和他们一样懦弱……之前和我爸谈恋爱是为了应付家里,留学的时间到了,为了应付家里她同样决定回来结婚生子。

 

“后来,在女孩和她女朋友的劝说下,我爸和王叔和好了,只是,我爸还是要和女孩结婚。婚礼的时候,我爸邀请了王叔,他是他的伴郎,她是她的伴娘,所有人都在祝福我爸和女孩,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爸和王叔是一对,而她和女孩是一对。”

 

“再后来那个女孩的女朋友和王叔结了婚。”

 

“那他们后来……”

 

“当然是我爸和王叔一起,我妈和她女朋友一起啊!”

 

“那你?”

 

“做戏要做全套,流程得走完啊。所以有了我,和我哥,就,诶你把相册往后翻翻,对就那个淌着口水胖小孩,我哥。”

 

“那你们……”

 

“是想问我们不尴尬吗?”

 

肖战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尴尬什么啊!我和我哥从小就两个爸爸妈妈,过的不知道有多好,而且追求自己的爱情本来就没有什么错啊!”

 

“但这不算……相互利用吗?”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和勇气啊,”Sofia拍了拍肖战的肩,一脸任重而道远的表情,“所以你们啊,千万不要退缩哦!”

 

Sofia说完捋了捋头发:“其实你们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爱情其实就是人生的缩影,每个人的一生都应该是活在爱情里的。父母的爱情,自己的爱情,孩子的爱情。它特别的复杂,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却没有人可以准确的定义它,但是,它又是那么的简单,因为当你愿意无条件去迁就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这就是爱情。

 

“所以你们啊,都是在爱情里想太多的人。想太多的人通常过的都不会太好哦!简单快乐不就好了?不要总是计较谁付出的更多嘛!毕竟都是一家人啦,你们又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习惯呢?双胞胎都不会有的好吧!”

 

Sofia冲着肖战笑了笑:“而且啊,你没有发现吗?”

 

“其实你和我爸真的很像啊。”

 

 

 

 

王一博听了艄公的故事,心情有些复杂,带着点儿沉重回了小琑居。

 

“诶,回来啦?”Sofia看着有些低气压的王一博,打了声招呼。

 

王一博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诶,等下,”Sofia叫住了打算回房的王一博,递给了他一把钥匙,“这是你们房间旁边的一间房,很抱歉昨天弄错了,少给了你们一间房。给你是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们单独待一待,也许结果会更好哦!”

 

 

 

 

 

3

王一博记得肖战认床,很自然的,他把旁边的那间房留给了自己。

 

虽然说他真的很想乘着这个机会和肖战多待一会儿,但是Sofia说的挺对的,现在的他们也许双方都冷静下会比较好。

 

 

 

 

王一博在他们的房间门口徘徊了很久,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和肖战解释自己要住到旁边房间的措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敲响了门。

 

但在看到肖战的那一刻,王一博的脑子全空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肖战站在给他开门的位置,愣了一下:“你是要搬到旁边的房间?”

 

“嗯对,就……那个……额,店家补偿的房间……”

 

“那你过去吧,”肖战转身拿了王一博的小白包塞给了他。

 

“嗯?”王一博拿着包,有些懵,“你有什么……”

 

“哦,对了,我们再玩两天就回去吧。”肖战打断了王一博的话。

 

“好。”

 

“回去以后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好。”

 

“还有,我在想……”肖战看着王一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反戴着的棒球帽转了过来,帽檐压的很低,眼睛藏在里面,看不清表情。

 

“嗯,你说。”

 

王一博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些哽咽,肖战关心的话都到了嘴边,狠了狠心,又咽了回去,留下了一片沉默。

 

气氛在这一瞬间有些尴尬,肖战总觉得王一博好像在期待着自己说些什么。

 

但是既然要断了,就都体面一点吧。

 

“我在想我们结婚后的旅行都是一起的,剩下的两天,我们分开旅行吧,”肖战说,“就当适应一下吧。”

 

“好……”王一博道,“都听你的。”

 

你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听你的话一次,好,那这一次我全部都听你的。

 

 

 

 

第二天肖战起的很早,虽说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却还是有不习惯的地方。

 

比如,明明来餐厅来的很早,却还是眼看着别人拿走了最后一个小面包。

 

再比如,他想和王一博抱怨一下小面包没有了,才记起来今天身边真的没有他了。

 

肖战赌气一样,喝了杯牛奶就走出了餐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就是没来由的很烦躁。

 

肖战给自己选了古镇景区去逛逛。

 

一来,学设计的他本就对那些有着年代感的建筑很有好感;二来,山城出来的孩子看山早就看够了,这儿除了水就是山,水也看过了自然不会再去了。

 

 

 

 

古镇上很热闹。似乎是因为肖战来的比较早的缘故,这儿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少了些商业的买卖。有小孩儿在几家早餐铺前跑来跑去,没跑多久就被吃完早饭的家长连拖带拽的拉了回去。

 

早餐很丰盛,也很朴实。没有那么多景区里大肆宣扬的当地小吃,倒是面条包子这样的早点应有尽有。

 

肖战早上丢失的食欲又被勾了起来,他随便找了家店走了进去。

 

老板娘很热情的给肖战指了座,超忙活着手上的活,边问道:“小伙子啊,吃什么啊?”

 

“来碗豆腐脑,谢谢。”

 

“好嘞,您稍等啊,要甜还是辣?”

 

“甜。”肖战几乎是脱口而出,转而又反应过来王一博不在这儿,不用担心他不能吃,也不用担心他因为怕自己胃疼而不让自己吃。

 

肖战想了下,改了口道:“还是辣的吧。”

 

“好嘞!”

 

我怎么……在什么样的场景,都能想起你啊……

 

 

 

 

江南的辣椒比起西南的差了太多,但是太久没吃辣的肖战却顶不住了。

 

才刚吃两口就肿了嘴唇,辣的嘶溜嘶溜的,急的满头大汗去拿了瓶冰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肖战拿着勺子看着眼前的豆腐脑,突然笑了起来。

 

他想起王一博第一次请他吃饭的时候明明不能吃辣,却非要说喜欢,结果一桌子辣菜没吃两口嘴唇就肿的老高,最后还是自己陪他去了医院;

他想起那一次带他去重庆吃早餐,吃的就是豆腐脑,他一个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要了甜的,结果没等到豆腐脑上桌,他就跑了,自己问他怎么了,他说感觉所有人都在鄙视他不会吃辣,好丢脸。而自己笑着告诉他,不会啊,我不觉得丢脸,我就喜欢不会吃辣的;

他想起……

 

肖战突然不笑了。

 

为什么啊,明明说结束的是自己,为什么他同意了,自己却总是想起他啊。

 

肖战突然好难过。

 

为什么啊,曾经那么快乐的我们就被我弄丢了呢?

 

肖战突然觉得好委屈。

 

为什么啊,你什么事都不愿意听我的,但我一说要离婚,你就说听我的……

 

肖战突然有些后悔,他记得王一博说过不想离婚的,他记得那盏莲花灯没有熄灭前,王一博是在求着自己和好的……

 

所以,所以如果当时他说不想离婚的时候我挽留了,如果当时那盏莲花灯没有灭,如果王一博求自己和好的时候自己没有拒绝,如果当时我没有提离婚,如果当时我没有抱怨……

 

是不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如果。

 

 

 

 

肖战是在一种强烈的低气压中吃完了早餐,以至于老板都过来问了他是不是哪里味道不太对。

 

肖战扯出了一个笑容给老板,道了谢,说豆腐脑很好吃,有机会还会来的。

 

 

 

 

肖战带着这种说不清的情绪漫无目的的逛着古镇的每一家店。

 

路过喜欢的东西,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可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一个人的旅行真的好自由。

 

没有人会在意你有没有吃饭,没有人在意你是不是累了,也没有人和你拌嘴吐槽你买的东西没用。

 

但也没有人可以分享你的快乐。

 

肖战觉得走的有些累了,找了个茶馆坐了下来,看了时间才发现已经五点多了。

 

肖战要了壶当地有名的冷茶,计划等着太阳落山不那么热了,就散步回去。

 

然而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一阵钻心的痛从肖战的胃开始蔓延,逐渐占据了他的全身。

 

肖战趴在桌上,试着用手去捂了捂,却还是疼了一头的汗。

 

肖战摸了摸包,试着去找自己备用的那瓶胃药,拿出来才发现两年前这瓶药就过期了。

 

也是啊,虽然每次出来自己都会备紧急的药物,但总是想不起要带胃药。倒是王一博,无论哪个包都会放一瓶备用。

 

肖战觉得自己可能疼的有些恍惚,不然为什么会幻想王一博现在来自己身边呢?

 

“小伙子,需要帮忙吗?”店里的老板看出了肖战的不适,有些担心。

 

“没事……”肖战勉强迁出一个笑容来,“我这胃疼老毛病了,我捱过去就好。”

 

“那我给您倒杯热水吧?我们这儿也没有胃药可以应急。”

 

“没事……不用麻烦您了,我等好一点回去就行了。”

 

“那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们说哈。”

 

“嗯……”

 

肖战强撑着应付完了茶馆的店长,拿了手机打算看看这里离小琑居有多远,结果拿出来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不知道了多久了。

 

肖战叹了口气,揉了揉胃,拿了包决定出去找找路。

 

 

 

 

肖战到底是低估了自己路痴的水平,加上小琑居的位置也确实有点偏,很多当地人都说不清具体的位置,而且也没有人有他们家的联系方式,肖战硬是绕了大半个小时也没找着路。

 

“唉……也不知道他家怎么做到满客的……”肖战捂着一阵又一阵儿攻击着自己的胃,有些沮丧的坐在路牙子上。

 

看来,还是要求助他啊……

 

 

 

 

肖战找人借了手机,拨通了那他烂熟于心却又不愿拨通的号码。

 

“喂?”

 

熟悉的嗓音顺着电流声传过来的那一刻,肖战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头有些发酸。

 

“哪位?”

 

“……王一博,是我,肖战。”肖战平复了下情绪道。

 

“肖战?”那头的王一博似乎是看了下手机确定了不是肖战的号码,才继续道,“你怎么了?”

 

“我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我现在也迷路了,小琑居位置太偏了,当地人都不知道它在哪儿,”肖战越说越觉得委屈,越说越觉得自己好没用,“王一博,你来找我好不好……”

 

“你先别急,你用这个手机加我微信,把定位发给我,然后把手机还给人家站在原地等我,知道了吗?”

 

“嗯……”

 

“你别急,相信我,给我十五分钟,不,十分钟,十分钟我就到好吗?”

 

“嗯……好。”

 

“还有别的事吗?”

 

“那个,王一博……”

 

“嗯?你说。”

 

“谢谢你。”

 

谢谢你不管我们将是什么样的关系,你仍然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出现。

 

 

 

4

七点半的水乡还没有散去太阳落山前留下的余热,月尖儿撒着光披在小河上,亮亮的,好像掉落凡间的星河。

 

肖战坐的路牙子有点儿偏,这个点儿路过这儿的人几乎没有几个。

 

王一博找到肖战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路灯下,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好像一只迷了路的猫,可怜巴巴的缩在路边。

 

以至于一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王一博都记得那天晚上他喊肖战名字的时候,原本还在恍惚的肖战那一刻眼睛忽然就亮了,像空中飞过的流星雨,一下子撞在了王一博的心上。

 

那一刻起,王一博就知道了,这一辈子,不管眼前的人怎样选择,他都不可能再走出去了。

 

 

 

 

肖战的胃还是很疼,加上没有吃饭的缘故,坐在路边已经有点儿虚脱了。在听到王一博喊自己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就在肖战刚站起来的那一刻,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黑色身影从肖战身边迅速闪过,拽走了肖战背着的包。

 

被撞倒在地的肖战愣了那么一秒,顺手抓过一个才买的木雕就朝自行车车轮的方向扔了过去,木雕很给面子的卡在了齿轮上,黑影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却仍不死心,抓着掉在地上的包就跑。

 

肖战看着那黑影又跑了,气的一骨碌爬了起来,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灰,像是包里有几千万似的,骂了一句,就想往那边追。却被王一博一把抓了回来,往后一推,顺手又把自己的包往肖战怀里一扔,丢了句你别动,药在大口袋内侧,就冲了出去。

 

肖战被推的有些发懵,不知怎么的就听了王一博的话,抱着包愣愣的站在原地,机械般的重新坐在了路牙子上,掏出药吃了两颗才反应过来,刚才,王一博又为他冲了出去。

 

刚才……

 

刚才?!

 

肖战猛的抬起头,在包里翻找出了王一博的手机,手有些颤抖的报了警。

 

刚才路过他的黑影,跑远时右手反射过一片寒光。

 

“王一博,你一定要没事啊……”

 

 

 

肖战在路牙子蹲的腿都有些发麻了,也没有等到王一博回来,却等到了警局的消息。

 

等肖战赶到医院时,王一博已经包扎的差不多了,正龇牙咧嘴的看着医生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医生注意到了门口的肖战,说:“王一博的家属吗?”

 

“嗯。”

 

“那你拿着他的证件去那边缴费。”医生说着塞给肖战一张单子,“对了,他后腰上的伤口有些长缝了针,你这几天记得洗澡的时候帮他一下别沾水,记得换药。”

 

“……好,谢谢医生。”

 

 

 

 

肖战缴费回来后,房间里只剩王一博一个了。

 

肖战看着低头看自己膝盖的王一博,鼻子有些发酸。

 

王一博注意到了背后的动静,抬起头来,给肖战牵出了一个特别大的笑:“哥,包我给你抢回来了!”

 

肖战看着王一博,没有说话。

 

王一博有些慌了:“哥我已经帮你拿回来了,警察说要做笔录,一……”

 

“王一博!”肖战突然冲着王一博吼了起来,“你不要命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我是想拿回来也没让你冲啊,你和我什么关系啊?我让你去了吗?你凭什么上啊?”

 

“哥,我……”王一博有些不知所措。

 

“王一博……

 

“要是失去你了,我该怎么办啊……”

 

 

 

 

作为当事人,肖战和王一博一起去了公安局做笔录。

 

一路无言。

 

做完笔录后,警察把包给了肖战:“检查下,又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有缺失的。”

 

肖战道了谢,接过包翻了翻,感觉有些奇怪,又把东西一件又一件的拿了出来,又装了进去。

 

“请问您是丢了什么吗?”

 

肖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个像护身符的小袋子,你们有看到吗?大概这么大。”肖战用手比划了一下。

 

工作人员想了想,摇了摇头:“那……我们没有看到,请问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肖战苦笑了一下:“算了,没事,辛苦你们了。”

 

工作人员点点头,说了没事,便离开了。

 

“战哥……”

 

“嗯?”肖战看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王一博。

 

“你是在找什么吗?”

 

肖战犹豫了下,还是否认的摇了摇头。

 

“那……肖战……”王一博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护身符,把里面那个用铁丝拧成的戒指拿了出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你干嘛啊!快起来!”肖战一下子涨红了脸,伸手要去拉王一博。

 

王一博固执的牵过肖战的手:“哥,之前你说离婚我答应了,那现在我重新求一次好不好?”

 

“这一次我们都勇敢一点,都做回我们原来的样子,好不好?”

 

“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肖战,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好。”

 

肖战冲着王一博笑了,流星般的眼睛拖了小尾巴,顺着脸颊,掉在了地上。

 

绕了一圈,我还是听了你的,回到了起点。

 

但是啊,我知道了,不管生活过成什么样,我们之于对方,都不算多余。

 

 

 

 

尾声

 

两天后的他们坐上了去向远方的列车。

 

“战哥,你看,这绿皮车像不像我们第一次接吻的那辆车?”

 

“你在说什么啊!那车比这破多了好不好!”

 

“哎,哎,好,哥,你说什么是什么,你别拧我脸啊,疼!”

 

“哼!”肖战松了手,“诶,对了一博,那个护身符你什么时候拿出去的。”

 

“我抢包的时候那个被那人掏出来了,他估计以为是什么特别值钱的戒指吧,拿了就想跑,然后我就去从他手上抢回来了啊。”

 

“所以你才受了伤?”

 

“嗯……这……嗯。”

 

“你傻不傻啊?”

 

“但它对我很重要啊!”

 

“它对我也重要啊!”

 

“所以啊,”王一博笑着看着肖战,“又不亏。”

 

“有你这么算账的吗?”肖战翻了个白眼,“去前面的车厢逛逛?”

 

“好啊!”

 

“王一博。”

 

“嗯?”

 

“不如我们回忆下我们第一次的旅行吧。”

 

“好啊……”

 

包厢尽头的绿色标志变成了红色。

 

而他们的爱情从红色变成了彩色。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的列车还有五分钟到达此次终点站——博肖,请下车的旅客带好随身物品,排队等候下车,祝您旅途愉快……”

 

 

 

 

 

 

END

知否5.

 

 

 

 

 

 

.

架空民国,类现代,史实经不起推敲,别杠

 

 

 

 

 

 

 

 

 

 

 

 

 

 

 

 

8/

十字路口街角的咖啡厅,播放着当红歌手新出的流行舞曲。

 

资本主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没有被单纯的世俗化。

 

“一博!”

 

“倩姐好。”王一博一进咖啡店,就看到向自己招手的乔倩。

 

“别叫姐,显老。喝点什么?老规矩?”乔倩笑了笑。

 

“嗯。可以。”

 

“那么,这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这边,越快越好吧。”

 

“真的不用……先和他说一声吗?”乔倩看着笃定的王一博,还是有些犹豫道。

 

“不了,他知道了,肯定不同意。”王一博摇了摇头。

 

“那好吧,决定权还是在你,”乔倩笑了笑,“今晚有空?请你吃个饭?”

 

王一博抱歉的笑了下,说:“不好意思啊,我答应他今晚早点回去吃饭的,下次有空一定请你吃饭。”

 

“好。”

 

 

 

 

“王一博,”王一博一打开家门,便对上了肖战带着质问的眼睛,“你去哪了?”

 

“我……就从学校回来啊。”王一博有些慌神,他躲着肖战赤裸裸的目光,看着地面。

 

“王一博,你确定吗?”

 

“嗯。”

 

“那刚刚,国发银行门口的,是谁?”肖战看着王一博,目光可及,都是冰冷。

 

“哦,我顺路去了下政务部,拿一些资料。刚才忘说了,不好意思。”

 

“是吗?王一博。”肖战垂着眼眸,躲在刘海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语气有些生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真的,没有。”

 

“王一博,”肖战盯着王一博,说,“我跟着你,从学校出来,你饶了路去了‘时间’咖啡厅,在那里第五次见了那个女生。然后你绕回了国发银行门口,从那里去了政务部,然后回家。”

 

“我……”

 

“王一博,她是谁?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骗我?

 

“如果她是你朋友,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

 

“你是不是嫌我烦,不愿意要我了,就像我爹我娘,我爷爷,还有我大姐一样,你们都不想要我了对不对?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然后和她在一起?

 

“如果是,你直说啊!你怕我不同意吗?你现在说,说了我就成全你们,我走。”

 

王一博看着肖战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才微微张了张嘴:“对不起,战哥,你再等等好不好,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说。她不是朋友,她……”

 

“战哥,哥,我的肖先生,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别的。”

 

“王一博,你拿什么让我信你?”

 

“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因为你第一次让我知道你瞒着我去见了女生是你衬衫袖口的唇脂。我当时问你,你说就是一个朋友不小心沾到的,我信了。

 

“第二次,是我偶然的咖啡厅发现的,你压根就没看到我,回家我问你去哪了,你说去政府交了提案。我没戳破你。

 

“第三次,是黎琲玥告诉我,你和那个女生一起去参加了一个酒会,酒会全程她搂着你的胳膊,回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参加的商务应酬。

 

“第四次,你在我生日当天放了我鸽子,去见她。

 

“第五次,今天,你再次骗我,说你没有见她。

 

“王一博,这是我知道的五次,还有我不知道的,你要我怎么信你?你要我怎么说服自己?”

 

“肖战……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罪犯。”

 

“肖战……你出国吧。”

 

 

 

 

肖战听到王一博的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冷笑着看着王一博:“敢情你就在这儿等着的,是吧?”

 

“……”

 

“我出国了,好让你像秦秋隼一样带着情儿百年好合是吗?”

 

王一博皱了皱眉:“肖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听不惯是吗?不好意思,我说话就这样。”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和我吵架?”

 

“呵?我和你吵?”肖战冷着眼看着王一博,“王一博你以为你谁啊,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肖战说完转身上了二楼。

 

关房门之前,肖战对着还站在楼下的王一博说:“东西都准备,一个星期内我要出国。”

 

说完,重重的摔上了房门。

 

 

 

在看到肖战关了房门的那一瞬间,王一博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背靠着墙,滑瘫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但是,战哥,现在只有让你走的远远的,我才能放心去做……

 

我不能告诉你,不然你一定不会走……

 

我的肖先生,你一定要知道啊,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

 

 

 

 

肖战走了。

 

带走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空了一半的衣帽间瞬间丢失了一个人的气息,好像肖战从未在这里存在过,空荡荡的,冷清的让人避之不及。

 

王一博没有去送肖战,他怕自己舍不得,怕自己会哭出来,怕……怕肖战看了自己的眼泪,就不走了。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去的背影,看着他从清晰变得模糊,从看得见到消失。

 

一滴泪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打在地上。

 

我的肖先生,你一定要等我。

 

 

 

 

 

 

 

 

 

9/

肖战走了。

 

因为他一直都知道王一博在骗他什么。

 

他知道他在进家门前从口袋里拿了一盒新的唇脂一点点的,小心的蹭到自己的衬衫上;他知道,他为了迟到家一会儿,硬生生的在家门口转悠了三圈;他知道,他熬了几天的夜给自己做了一枚戒指作为生日礼物,却转手给了黎琲玥让她来送,说是黎琲玥做的,假装自己忘了他的生日;他知道,他三番两次找的乔倩是在美国的特务,他是要她在美国照顾自己;他更知道,他不愿意告诉自己是因为他要帮他帮肖家报仇……

 

他留给了王一博一封信,在一个既显眼又难以发现的地方。但他相信,他一定可以看到。

 

因为,他是王一博,是他最好最好的小朋友。

 

 

 

 

 

王一博是在肖父的墓边发现的这封信,娟秀的字体和当年签在婚约上的一模一样。

 

看到信的那一刹那,王一博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他猜,肖战都知道了。

 

 

 

打开信的时候,王一博一个劲儿的昂着头。

 

他怕,怕眼泪落下来,让肖战担心,因为他记得,肖战说过,男子汉不可以落泪;他怕,怕眼泪打在信纸上,画了肖战的字,丢了自己现在唯一可及的他的气息。

 

 

 

 

一博:

 

如你所愿,我已经在飞往美国的路上了,说不定已经到了。

 

我的小朋友啊,你的演技真的好差。

 

你的每一句带着颤的话我都听的出来,你每一个局促的表情我都没有错过。

 

一博,其实我已经认识你十几年了,你在美国读书的地方,我也有在哪儿留过学,在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你嗓子不太好,给你送了整整三个月的润喉膏,结果无一例外都被你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还有那一次,你论文没写完,你以为要被扣学分了,结果发现论文已经交了,那次,也是我写的。

 

一博,我喜欢你这么久了,我太清楚你的一切了,开心也好,难过也好,哪怕你没有表情,我也知道。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在撒谎。

 

当时让你签下婚约,是我一手设计的。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可是我也不想让我的小朋友那么累,不想看他为了让我开心整夜整夜不睡。

 

我后悔了,你把那个快乐的,没有包袱的一博还给我好不好?

 

怎么办,一博,每当想到你那么用心的准备了这一切,我就真的真的不愿意去戳破你的谎言。

 

我知道留下你一个人会很危险,但是如果我留下,你会更危险……

 

我顺着你给我布的漏洞百出的网,为你铺好你想要的阶梯,每一次,在顺着你的意和你吵架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好自私。

 

我的小朋友,你是有多笨啊,我那么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所以,你一定一定要让我等到你。

 

我不要像那首《涉江采芙蓉》一样,我不要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你说过,我可以永远在你这儿娇气,哪怕我比你大,你不可以反悔的,所以你要快一点儿来。

 

最后你要答应我,不要哭,男子汉不可以流泪。

 

累了的话,就快点来找我吧,我不要什么报仇,平平淡淡才是最大的浪漫,我要你好好的就好。

会一直等你的 肖战

 

 

 

 

 

“战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一年后——

 

“战战,今天还去港口吗?”

 

“嗯!”肖战笑着冲王父点了点头,“昨天我问了,今天会有从中国来的。”

 

“哎,你别总是去等他啦,那混小子,净会让人等!”

 

“哎呀,爹,如果来的是娘,你去不去等?”肖战边找着外套,边说道,“我中午就不回来啦!”说着便往外跑。

 

“哎,你小心点!”王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的。”

 

 

 

时隔一年,王一博终于彻底散了杨家,帮着肖琛一起夺回了肖家盐铁的买卖,顺便在原有的基础上,彻底收了江西江北的两大军阀权。

 

与此同时,王一博帮着上面布局了三次战阵,三次大捷,被授予了一级上校的军衔。

 

这一年来,王一博就像是一个不知停休的机器,几乎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

 

追捕秦秋隼的那一天,险些中了埋伏,一道巨大的伤口贯穿了整个腰腹。狰狞的伤口向外涌着血,而王一博就像没有知觉一般,最先想到的,是不能脏了放在上衣口袋里做护身符的那封信。

 

肖琛找到他时,王一博靠在石头上喘着气,左手拿着那封被翻得卷了一点儿边的信举的老高的。

 

“你……你再不来……我这信……信就要脏了……”

 

王一博凭着自己最后一丝清醒,把信塞到了肖琛手里,才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也许,还是要感谢王一博对那封信的固执。如果没有王一博要护着它的心,努力逼着自己清醒了那么久,王一博的命可能就没了。

 

 

 

 

一切都不是那么顺利,但终归还是大体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待一切都安顿了下来的那个晚上,王一博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飞美国,去把肖战,接回来。

 

“安排好了?什么时候走?”肖琛问。

 

“明天早上。”

 

“这么急?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不休息撑的住吗?”

 

“撑得住。”王一博冲肖琛笑了笑,“但是,再不见他,我就真的撑不住了。”

 

肖琛笑着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行吧,你赶紧回去休整休整吧。”

 

 

 

 

十几个小时的旅途特别的漫长。

 

王一博下飞机时,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失去了直觉。

 

王一博简单活动了下,便顺着街边去找可以回家的车。

 

肖战,我终于来找你了。

 

 

 

 

“王一博!”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从身边响起,下一秒自己便被一个人从后面给抱住了。

 

王一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的摸了摸。

 

“肖战。”

 

“嗯?”

 

“是你吗?”

 

“嗯。”

 

“你来了?”

 

“我每天都来。”

 

“每天?”

 

“我每天都来等你,王一博。”

 

“王一博你太讨厌了,让我等了整整一年!”

 

这次,王一博确定了,是肖战。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肖战抱进怀里,脸埋在肖战的颈窝出:“对不起,肖战,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肖先生,我爱你。”

 

 

 

 

 

10/

知否,知否,同心却已走;离兮,离兮,再遇再相守。

 

这一次,我们谁都不会再走了。

 

祝我们。

 

愿幸福。

 

 

 

 

 

 

 

 

 

 

 

 

 

/

 

知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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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民国,类现代,史实经不起推敲,别杠













6/

两个都是讲究品质的人,生活自然不会差。


婚后的两人,平静,和谐,偶尔有那么几次浪漫与激情,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如果肖老爷子和肖父没有出意外的话。





收到消息的那个上午,王一博因为有早课很早便去了学校,家里的佣人也在前一天家中有事请了假,只留了肖战一人在家。


王一博课上到一半时,黎琲玥才拿着书包气喘吁吁的来了教室。


黎琲玥虽然是个花痴的女孩儿,但平时上课却很认真,像她哥一样,学业在学校里都是排的上名次的。


王一博看了站在门口的黎琲玥,皱了皱眉,念在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份儿上,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教室。


可黎琲玥站在门口,努力平息了下呼吸后,道:“王一博你……”


“黎琲玥!”王一博有些恼火了,打断了课堂秩序就算了,还在公众场合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这会让在场的学生怎么想,以后怎么做?


“你迟……”


“肖师哥出事了!”


王一博刚想说黎琲玥两句就被她吼出的那句话吓懵在了原地,拿书的手都有些不自觉的抖。


“你说什么?”王一博听到自己在问。


“你还上什么课啊!肖师哥出事了!我求你回去看看好不好?”黎琲玥急得快哭了,一个劲的重复,“你快回去好不好,王老师,算我求你了。”


王一博像是入定了一样站在原地,愣愣的看向黎琲玥,眼神涣散。


大概愣了有一分钟左右,王一博恢复了一丝冷静:“黎先生在学校吗?”


“在。”


“蔡校长呢?”


“在肖家。”


“黎琲玥帮我把黎先生请来代课,”王一博道,“班长,麻烦组织大家自习,很抱歉出了这样的事。”


王一博说着向所有同学鞠了一躬,转身大步离开了教室。





出了学校的王一博直奔肖家,直觉的感应告诉他肖战在肖家,出事的也是肖家。


只是,王一博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如此之大。


他到肖家时,肖战也才刚到没一会儿。


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群人的边缘,迷茫的表情让人心疼。


“肖战,过来,”和肖战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用极其冷酷地声音唤着肖战,好像身边此起彼伏的哭声都与他无关,“见爷爷和爹最后一面。”


肖战的脸在肖琛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那瞬间白的像纸一样。


他像是失了神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的拖着步子向两个被白布笼罩的巨大黑色棺材走去。此刻的肖战脆弱的像一个白瓷娃娃,本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存在,却在这是丢了最重要保护伞。


所有人都给肖战让了路,那一刻,连周围的哭泣声都小了。


肖战对着棺材,一下子跪了下去。


他没有哭。


所有人都认为肖战是因为坚强,是因为成长,所以忍着没有哭,就连他的哥哥也是。


只有王一博知道,哭不出来的痛苦,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


因为自从母亲去世开始,王一博,没再落过一滴眼泪。





王一博看着像坏了的洋娃娃一样的肖战,心疼的揪成了一团。


他走了过去,跪在肖战旁边,对着棺材扣了三首后,便抱起来肖战,离开了肖家,离开了伤心之地。


王一博又带着肖战做了不合礼仪的事情,只是这一次,他们没了老人的维护,只能自己抗受着族人的唾弃。





被带回家的肖战把自己团成了一小团,窝在床头的沙发椅上,小小的一只,像受了伤的猫儿,在拐角处独自舔着伤口。


王一博拿来一条毯子,把肖战包了起来,自己坐在地上,贴着椅子,小心翼翼的把肖战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就这么陪着他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透过阳台的窗子撒了进来,肖战看着坐在地上逆着光的爱人,哑着嗓子说:“一博,你说为什么人都会死。”


“因为这个世界不会有永永远远的事,生物的新陈代谢决定了生物界的新陈代谢,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可是,可是……我只想要永永远远的东西。我想和你永永远远的爱情,想要爷爷和爹永永远远的活着,想要你们都像柠檬蛋糕而不是草莓蛋糕,四季都在……”肖战说着说着,积压了将近一天的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为什么,爷爷身体明明那么好,爹明明走之前还来和我说要好好休息……”


肖战哭的越来越大声,清晰的语言逐渐变成了呜咙呜咙的语气词,王一博紧箍住肖战在自己怀里,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顺着他的脊柱,安抚性的轻拍,任他放肆的大哭,感受着他滚烫的眼泪。


肖战一直哭到实在没有眼泪时,才慢慢停了下来,他一下一下的打着哭嗝,鼓着嘴,缩进了王一博怀里,嘟囔着不愿意出来。


“一博,你不难受吗?”


“难受,但是,不及你。”王一博顿了顿,又补道,“因为认识他们的时间没有你这么长。”


“哦……一博,你说,我是不是太娇气了……我是不是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长大,我是不是……”


王一博吻走了挂在肖战眼角地泪:“肖先生,我的宝贝,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做小孩子。”


“哪怕你87我81了,你仍然是我的宝贝,你仍然有娇气的权利。”








7/

肖家家主和肖父死的蹊跷,没两天,肖琛便查清了事情的真相。


况且对方压根就没想着要把这事儿给瞒住。


肖琛差人将事情汇总在了一封信上送给了王一博,王一博越看眸色越深,越看脸色越冷。





一个月前,肖老爷子和肖父一同前往江北处理事务,与江北的秦总司对接,顺便看望自己的大女儿肖筱。


这不去不知道,到了江北才知道,他们的大女婿秦秋隼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娶肖筱的时候是百般宠爱,好话说尽,攀上了肖家这棵大树,才稳住了他军阀总司的位置。


近些年来,被肖家萧家赶至江北的杨家整顿整顿又有了当年在京城的风范。


在京城时,杨家两位小姐丰盈的美就是出了名的。与肖家小姐的清玉润雨般的柔美清高不同,杨家的女儿多了世俗的艳丽。


秦秋隼转身便眼馋上了杨家大小姐,三番两次上赶着往杨家大小姐的身边贴,途径外地带回的礼物全是送给杨家的,倒是一分一毫没想到家中苦等他的妻子。


肖家的女儿从小便被教导不争不抢,倒也培养出了个肖大小姐这样淡泊的性子。


一年多来,忍气吞声,没有抱怨过一星半点儿,没向娘家人透露过一句,哪怕最终秦秋隼将杨家小姐带回了家中,也只在心中嘀咕过,她堂堂杨家大小姐竟情愿做个没有名分的情儿。表面上仍旧笑脸相迎,甚至照顾她的起居。


肖筱哪怕从小家教再严,也是肖家大小姐,不说娇生惯养,也是照顾有加,哪里受过这般委屈。加之远嫁他乡,本就水土不服,没过多久便一病不起。


肖筱一直相信,秦秋隼是爱她的,只是一时被世俗的美迷了眼,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的。


直到那天,天气难得的好,佣人扶着她到秦宅的花园散心,看见杨小姐大了肚子,依偎在秦秋隼的怀里,好不温馨。


这一刻起,肖筱的心像被扔进了冰底一般,彻底凉了。


肖筱的病又重了,医馆的老先生说,她是心疾。


秦秋隼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肖筱一般,来看了她。肖筱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他回头的那一天,却发现秦秋隼只是顾忌肖家的势力,怕她死了,担上麻烦。


肖筱被用人参吊着命,靠着输营养液留着最后一口气。


她不愿喝,就被掰开嘴来灌;悄悄拔了针头,就被打了镇定剂,昏睡一整天。


杨小姐生产的那天,肖筱砸碎了她屋里仅有的一个装饰用的瓷器——是肖家主儿从国外带回来的洋玩意儿,是肖筱唯一还能看得见的嫁妆。


肖筱用瓷器的碎片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要让杨小姐,秦秋隼在以后每一年给孩子庆生时都能想到她的样子;她用自己的嫁妆,用娘家人对她的爱,维护自己最后的姿态。


秦秋隼听到肖筱死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草草的处理了尸体,连个像样的墓地都没有。


往后两年肖家的来信,秦秋隼都差人模仿了肖筱的笔迹和语气,硬生生的将肖筱的死瞒了下来。


如果肖老爷子和肖父不是不打招呼,便直接过来探望思念已久的孩子,这件事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败露。


肖老爷子坐在秦宅的主位,看着跪在地上的秦秋隼,在肖家家法下颤颤巍巍的把事情的全过程一点一点的透露出来。


肖家两位家主气的恨不得将眼前人,将杨家千刀万剐。这不仅仅是肖家女儿的苦难,更是肖家的耻辱!






秦秋隼同大小姐寒了的尸骨被肖家带上了回京城的路。


本就只是来江北对接一次任务,况且又是去自己女婿的地盘,肖父除了熟悉的几个照顾起居的助理以外,根本没有安排其余的人在身边。况且他也没有想到,杨家的人会这般的迫不及待,半路制造车祸,截了肖家回京的车,劫走了秦秋隼。


而肖家五个人,三死两伤。


杨家人,不知是出于他们那仅存的善心,又或是单纯的炫耀自己的东山再起,雇了两个人,将肖家五人送回了京城。


江北,要变天了。






肖家的葬礼没有大操大办,浓重的伤感蔓延了整个家族,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去安排。


丧夫丧女的痛苦包裹着肖母,就连夜回京的肖妩也没有抚慰她的心。


天道不顺,没过多久,肖琛因为一次交易的失误,赔了整个肖家的盐铁生意,昔日偌大的肖家资产,一夜间缩水了一半。


接二连三的打击压得肖母透不过气,没出一个月,便撒手人寰。





王一博给肖战请了长假,封锁了周边的消息,整日整夜的陪着肖战。


王一博以为这样,肖家的坏消息可以迟一点让肖战知道,却没想到那多嘴的佣人在聊天时透露了肖家的事。


本以为肖战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他却平静的让人心底发毛。


“肖战……”王一博看着愣在了那的肖战,伸出了一只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没事。”肖战拿着杯子,回头朝王一博淡淡的笑了下,去厨房倒了水,就回了房间。




肖战一个晚上都没有从房间出来,王一博来来回回敲了四五次门,都被肖战的一句没事劝退了。


而王一博放在门口的餐,肖战一口都没动。





“王一博,我走了啊。”


“嗯?”王一博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肖战,打扮的整整齐齐的,“你要……出门?”


“去学校啊。”


“?”王一博说,“我不是………不是你现在要去学校上课?”


“对啊,怎么了?”肖战看着王一博,一脸奇怪道,“我都休息这么多天了,不毕业了?”


“这和你在国外的大学不一样,课时分也要修的好吧。”


“我中午不回来了啊。”肖战说完便把门给带上了,留下了王一博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王一博到底还是派了人去跟着肖战。


如今的肖家已大不如从前了,有多少人背地里琢磨着趁火打劫,杨家是否会继续动手,都难以预知。


他只希望他的肖先生可以安全,可以快乐。


王一博垂着眼眸,看不出表情:“该动手了。”











...

知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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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民国,类现代,史实经不起推敲,别杠











3/

如果说前一晚醉酒后仅仅是头疼,那此刻看到那一纸婚书的王一博就像是被整个季节当头浇灌下来,像汤霜刑,在被灼烧之际才发现那熊熊燃烧的滚烫的主题是自己。


白娟黑字,自己的名字大大方方的签在上面,不带一丝含糊,鲜红的指印粘在上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象……对象是谁?我什么时候签的?对方为什么会同意?


王一博吓得手都在抖。


他记得父亲的忠告,父亲说,进了上面,连婚姻都要为自己的后路考虑,切不可随心,否则……


父亲的话没有说完,但从他眼中的情绪,王一博猜测,事关母亲。


王一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纸打开,肖家二公子肖战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上面。工工整整的签名亦如他这个人,整洁,漂亮。


王一博瞬间慌了神,深呼了几口气,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


“肖战,肖战……”

“希望不会害了你。”






“一博,醒了?”蔡樊进了王一博的房间,看见坐在软榻上发呆的王一博,关心道,“头还疼吗?”


王一博道:“没事了。”


蔡樊看到王一博拿着那张纸,笑了笑道:“当初看到你有些排斥入政,我还担心你和你爸的想法不一样呢!想不到是早就有自己的目标了啊。这才入职,自己后续的发展都想好了,果然是你爸教出来的孩子。”


王一博皱了皱眉:“蔡叔……这,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蔡樊皱着眉,看着一脸苦涩的王一博。


“我……我断片了。”


“那那纸上写的肖战,你认识吗?”


王一博摇了摇头:“一面之缘而已。”


“一面之缘?一面之缘居然能让肖二公子主动提出同你联姻?而断了片的你,居然会无意识中一口答应?”


“我那真就是喝醉了。”王一博低着头道。


“但是肖战,主动找你是真的,他没喝醉。”蔡樊正了正脸色,“无论如何,一博,昨天宴席上你签了它,就注定你不能毁约。”


“为什么?”王一博看着蔡樊,“我那是不清醒的状态,这对谁都不公平。”


“王一博,你知道肖家吗?”蔡樊严肃的看着王一博。


王一博道:“仅听黎先生诉说过一二。城南的肖家垄断了整个京城的盐铁和绸缎贸易,前段时间刚起了胭脂和首饰买卖,生意很好。”


蔡樊摇了摇头:“一博,你知道的仅是肖家的冰山一角。”


“如果他肖家仅是商贾之辈,那这一纸婚约当个玩笑我也可以帮你圆过去,可是他肖家不是。”蔡樊看着王一博扣着自己的手出神,叹了口气,继续道,“肖家老爷子,也就是肖战的爷爷,当年护国立了大功,批了特级上将。因伤退休之后,才开始经商。


“本着照顾老兵缘由,上面把盐铁权给了肖老爷子,肖家也是从此成了京城三大家之一。


“肖老爷子的妻子是江南苏家大小姐,他父亲是江南军阀的总司。肖老爷子只有肖辕和肖煜两个儿子,肖辕是在美的一级特务,在那边和世代经商的罗先生结了婚,十年前在执行任务时死在了那边。而肖煜,也就是肖战的父亲,是现在京城唯一的二级上将。


“肖战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哥哥接手了老爷子的生意,将肖家的经商范围不断扩大,如今势力已经远远超出京城的另外两家。


“肖战的哥哥和城北的萧家小姐商业联姻,逼着京城的杨家搬去了江北。肖战的大姐二姐分别和江北,江西的两大军阀总司政治联姻。


“表面上,肖家仅与萧家联姻,两个女儿远嫁他乡。实际上,肖家把手伸进了三大势力范围。


“而肖战作为肖家最小的儿子,如若你当时拒绝也就罢了,毕竟他本就是个好说话儿的主儿。可现在你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了他,却还要撂他的脸,你觉得这现实吗?


“再者,他肖战主动向你提出联姻对肖家来说本就是拉了脸面的事儿,如果毁约,就算肖战愿意放过你,肖家会吗?


“一博啊,肖家要是不放过你,这不仅仅是你的未来没了,你和你父亲的命,可能也就没了啊!”


蔡樊叹了口气,拍了拍王一博的肩道:“我本以为你是知道了肖家的势力,想听从你父亲的期望,进一步为国家效力,没想到……”


王一博抬起头看着蔡樊道:“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觉得……”


“一博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事我是真的帮不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蔡樊差人送了一份早餐到王一博的房间后,便留他一人在房间里。


“这孩子……”蔡樊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啊……”





王一博盯着送进来的一杯果汁愣神。


他喜欢肖战吗?喜欢,哪怕仅是一面之缘,王一博也可以在一秒钟之内给出这个答案。


愿意和他联姻吗?愿意,甚至之前想了千遍万遍能和他在一起。


可是,可是肖战哪哪都好,就是家世不好。太大了,太超出自己的想象了,太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了。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和父亲一样?


本以为自己的背景会害了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他的世界中的那么一个小角,甚至连角都不如。


也好,也好,至少自己不会为美好的他带来灾祸,哪怕美好的他也有自己不理解的“瑕疵”,也不能是自己伤了这块玉。





王一博长叹了一口气,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喃喃道:“母亲,父亲,我该怎么办?”










4/

王一博及其不爱给别人带来麻烦,却在蔡樊家的客房整整闷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佣人上来叫他下去用晚饭时,王一博才回过神来,自己早该回家了。


看着王一博失了神的样子,蔡樊也没强留他用餐。只是在门口时,将一张纸塞进了王一博的手里,便和王一博道了别。


王一博出着神,借着自己三周来形成的肌肉记忆,沿着街往自己家的宅子走。都走到家了王一博才想起来蔡樊塞到自己手里的那张纸。王一博急匆匆地打开,肖家宅子的地址静静地躺在上面。


王一博轻轻勾了勾嘴角:蔡叔叔……真的什么时候都想的这么周到。





王一博去了肖家,给管家留了一封约肖战见面的信,便离开了。虽然当时肖战就在大宅,王一博也没有见。


他不急着见肖战,他需要一个晚上好好地组织语言。





有时候,你希望时间可以走快一点儿,它却怎么也不走;有时候,你不想它走,它却逃窜的比什么都快。


到达约定的咖啡厅的王一博在入座的那一刻觉得自己这十几个小时都白过了,尤其是看到肖战带着笑脸向他走来的那一刻,王一博脑子里本来组织好的语言瞬间消失殆尽。





“你好,王老师,我是肖战。”肖战笑着,向王一博伸出了自己的手。


“您好,不必叫我老师。”王一博轻轻向肖战点了点头,握住了肖战伸过来的那只手。


肖战的笑意更胜了:“今天早上李叔才告诉我你昨晚来过,不好意思,应该请你进去坐坐的。”


“无事。”王一博摇了摇头,“是我要求李先生今早再告诉您的。”


王一博继续道:“肖先生,我也就开门见山的和您直说了。今天约您出来,是关于我们的婚约。”王一博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人签字的那张纸,“肖先生,这纸婚约没有经过我们双方的父母,亦是在我不清醒的状态下签署的,您确定要履行它吗?”


肖战挑了挑眉,眯了眯漂亮的瑞凤眼,盯着眼前看似冷漠人道:“所以……王先生,想表达什么?”


“您不了解我。”王一博道。


“不,”肖战道,“我了解,甚至比你想象中的了解还要更多。”


“所以,王一博先生,这件事仅在于你自己的考量。那么,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王一博看着眼前认真的肖战,不自觉的咽了咽水。


跟着内心走……


王一博闭着眼,深呼了一口气,道:“愿意。”





多年后王一博有再向肖战提起过这次谈话。


“战哥,你说你当时这,算不算逼婚啊?”


“怎么,你想后悔啊?”肖战送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儿给王一博。


“我哪敢啊。”


“不过,说真的,王一博,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紧张,生怕你给我来句不愿意。”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紧张啊,战哥。”王一博环住肖战的腰,像只大狗一样在肖战的颈间蹭了蹭。


“因为你比我更紧张!”肖战推了推王一博毛茸茸的脑袋,“走开啊,别闹我看书。”









...






【执子之手/21:00】知否1.

 上一棒@弦外余音♡. 

下一棒@Rebecca_lalalala 

官号@Solitude文画(化)有限公司 


今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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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民国,类现代,史实经不起推敲,别杠

 

 

 

 

 

 

 

 

 

 

 

1/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肖师哥!”

 

 

 

这是王一博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

 

安静的少年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读着诗,温润的嗓音让王一博不自觉的看向男孩的方向。

 

阳光打在男孩的侧脸上,哪怕站的很远,王一博也觉得自己可以看清他脸上一层淡淡的绒毛。

 

被女孩叫的那一瞬间,男孩儿吓了一跳,本就优越的双眸瞪得更大了,水汪汪的,眼角泛着一抹微红,像极了一只迷了路的小兔子。

 

在看清来的是认识的人后,男孩转头牵出了一个特别大的笑容,和女孩打了招呼。

 

如果说爱情是灯火阑珊处的惊鸿一瞥,那么对王一博来说,阳光下的这张笑脸,就是他坠入爱河的证明。

 

“一博,”迎面走来的老师叫了声王一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怎么?你也认识肖战?”

 

“黎先生好,”王一博摇了摇头,“不认识,随便看看。”

 

也许是自己的眼神过于赤裸,也许是人天生对自己的名字比较敏感,肖战顺着声音看了过来,努力眯着眼,似乎在辨认来的人是谁。

 

女孩顺着肖战的目光看了过来,眼里像闪了光一样,激动朝这边挥着手:“哥!这里!”

 

黎子卿朝女孩笑了笑,对王一博道:“黎琲玥,我妹妹。”

 

“哦。”

 

“哥,你今天没课吗?真难得啊,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这是……?”黎琲玥蹦蹦跶跶的跑到黎子卿面前,盯着王一博瞅了好一会儿,退后几步,又重新凑上来,“这位……这位公子……哥,你居然私藏这么好看的小公子?!”

 

黎子卿:“……”

 

“什么叫我私藏?”黎子卿有些无奈的看着盯着王一博双眼放光的妹妹道,“而且,一博他是你们以后的外文老师,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你的仪态?有你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吗?再说了……”黎子卿看了眼不远处仍低头看书的肖战,“你不要你肖师哥啦?”

 

“肖师哥我当然要啦!但是他俩不一样!肖师哥那是美,超越性别和物种的美,但这位小公子嘛……”黎琲玥眯了眯眼,“他是俊,带着冷的俊!”

 

“啊!对了!”黎琲玥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看样子这位小公子好像还不认识肖师哥!我把他叫过来你们认识认识啊!都是好看的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说着便转身又向肖战跑去,在肖战身边一刻没耽误就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些什么。

 

黎子卿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跳脱的妹妹,转过头对着王一博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一博,我妹她就这样。”

 

“无事。”王一博轻轻摆了摆头。

 

面上不在意一切的王一博,用余光悄悄的注视着认真听着黎琲玥说话的肖战,一抹粉红在不经意间爬上了耳尖。

 

王一博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点儿快。

 

原来,他叫肖战。

 

 

 

 

 

 

 

 

2/

王一博到底没能正式认识肖战。

 

黎琲玥在肖战面前比划了三四分钟也没等到她把人带过来,黎子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王一博道:“估计又跳脱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说着又对王一博伸出手道,“介意等我妹吗?不介意的话,要不我在这儿帮你看看吧?”

 

王一博轻轻摆了摆头:“没事,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说着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塌泛着点儿棕黄的宣纸手稿。

 

“原文和翻译都在上面了,有些之前搬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我凭着印象写了中文的。”

 

“好,我看看。”

 

好巧不巧,黎子卿刚看了不到一页,校长派助理找了过来,说是有要事相商,黎子卿想着下个周王一博就要正式任教了,虽然蔡叔叔说了这事儿全权交给自己来办,但是新师上任,连校长面都没见过确实不怎么像话。

 

黎子卿望了眼和肖战说着正兴奋的黎琲玥,也没打声招呼,就把王一博捎走了。

 

王一博回头看了眼肖战,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黎子卿上了车。

 

 

 

 

 

“蔡叔。”

 

“嗯,子卿来了啊,”蔡樊闻声从桌前的文档里抬起了头,看到黎子卿身后的人时愣了下,有些不确定道,“你是……一博?”

 

“嗯对。”黎子卿点了点头。

 

“蔡校长。”王一博向蔡樊微微欠了欠身。

 

“一博这就见外了啊,小时候还叫我叔叔呢,”蔡樊道,“你要是不嫌弃,私下里就和子卿一样喊我叔叔吧。”

 

王一博抿了抿唇,过了一小会儿道:“好。”

 

蔡樊笑了笑:“你当年和你父母去美国的时候才多大啊,这十几年没见,倒是愈发有你父亲年轻时的风范了啊。”

 

“蔡校……叔叔,谢谢,”王一博对着蔡樊礼貌的弯了弯嘴角,“希望以后不会给您添麻烦。”

 

“你的学业能力我是绝对相信的。”

 

“您过奖了,我会尽力,”王一博道,“刚才听您说是找黎先生有事,我就先不打扰您了。”王一博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诶,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不能听的。刚好听说你在国外学了兵法,正好也可以帮的上忙,出出主意。”蔡樊道。

 

王一博有些犹豫,带着点儿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黎子卿,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好。”王一博应了声儿,不着痕迹的悄悄叹了口气。

 

 

 

 

本以为是简单的学术问题,没想到居然关乎国家。

 

虽然蔡樊与黎子卿都不介意王一博旁听,可在王一博看来,部署军队对抗敌军这种国家机密的事儿并不是自己这样一个刚回国的预备外文老师可以涉足的,并且,王一博也不想涉足。

 

蔡樊看了眼有些局促的王一博,道:“一博,你不要紧张,我们也只是讨论,最后用不用得上的决定权并不在我们手中,”蔡樊顿了顿,继续道,“况且,之前你父亲和我说希望我可以带你涉足这方面,他希望你可以为国效力。”

 

“这次对你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没有被认可,没关系,至少上面对你的名字有了印象;如果被采纳,甚至前线因此大获全胜,那最好不过,而你也必然会因此得到上面的提拔。”

 

“我之前看过你的毕业论文和战事模拟,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所以,一博,无论是从人情世故还是别的什么方面,这次机会我都希望你可以把握住。”

 

王一博沉默了。

 

回国之前父亲就告诉过他,要把握一切机会为国效力。王一博秉承着孝道表面答应了王父的要求,但心里却并不认同。

 

他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对一个几乎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国家有着如此深厚的感情。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可以为了为这样一个国家二十几年如一日的在异国他乡潜伏,硬生生的把异国变为了“家乡”。他更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可以为了一个国家,哪怕是因为这个国家失了自己的妻子,也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继续报效于这个国家。

 

王一博低着头咬着唇,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浮现出自己母亲倒在一片鲜红之中的样子,紧握的双拳有些颤抖。

 

蔡樊看着王一博,没有去打扰他的斗争。

 

黎子卿看出了王一博有些排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跟着内心走就好。”

 

 

 

 

最终,对于父亲的孝还是打败了王一博内心的抗拒。

 

他听到自己说:“好,都听父亲和您的。”

 

 

 

 

方案出的很顺利,上级的通过也很顺利,前线的胜利依然很顺利。

 

王一博的出现,对于政府来说无疑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一切就像是有人安排好一切的样子,入职邀请书在前线捷报发来的第二天便摆在了王一博的教师办公桌上。

 

王一博看着桌子上的黄色信封,没有表情。

 

 

 

 

王一博没有任何犹豫的办了入职,职位不低,也不需要坐班,适当的时候提提意见即可。这么看来,是件轻松的差事。

 

从回国到任教再到入职,短短不过三周,王一博的身份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蔡樊给王一博的父亲写了信道喜,顺便给王一博开了场庆祝宴。

 

到场的人很多,多到王一博认识的人连三分之一都占不到。一个又一个给自己敬酒,谄媚的,敷衍的,真诚的,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王一博只觉得一片混乱。

 

他趴在饭桌上,脸颊贴着酒杯,冰凉的触感好像让他清醒了一点儿,但眼前的人影儿还是一样的模糊,看的他头晕。

 

王一博半眯着眼儿,昏睡着。

 

记忆里,在自己彻底断片儿前,好像有一个人唤了自己好几声“一博”。

 

他记得那个人的唇下痣,愰得自己眼睛疼。

 

 

 

 

 

 

 

 

 

 

...

明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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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执子之手联文终宣


月儿弯弯,

江下人潮熙攘拥挤,

你捻湿我一抹衣角,

余留三分青梅酒酿,

提一盏赤红灯火,

渡步随潮汐而下。

我随风的指引寻你,

泛舟遂水指尖微热,

你只身孤驻于小亭,

夜风无意作情歌,

盼我执子与白首。

此后,山川,草木,川流,瓦砾。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以诗句为主题


联文人员

1.@宸时修. 8:00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2.@元宵 9:00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3.@十里千安【置顶3.0请签收】 10:00

我欲与君相知,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4.@M85-105 11:00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5.@aurora 12:00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6.@白夜伶伶 13:00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7.@河广南曳曳 14:00

死生契阔,与子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8@温玖不喝酒【限流戳主页‖缺失章节见微博】 

15:00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拼了终难拼,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9.@茉莉来宾 14:00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10.@月亮下山Mm_ 15:00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11.@岁时记 16:00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

12.@闲束 17:00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13.@弦外余音♡. 18:00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14.@厌九 19:00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15.@Rebecca_lalalala 20:00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2.14,一群宝藏老师的联文,尽情期待


此次联文纯博肖

美工@旧词 

文案@不如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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